林晓晴把笔记本合上，把文件夹整理好，放进包里，往肩上提，说：「明天几点过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大牛说：「我八点半，要等电路工那边，说了早上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说：「我九点，要先去律师那里确认一个文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小梅那方向看，说：「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梅说：「我去废地那条街，几点不一定，感受完了才能说。」她看了一眼笔记本，说：「昨天的感受和今天的b，那个终於的感觉今天b昨天强了一点，所以我要再去一次，确认那个趋势是不是在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在笔记本里快速记了那个说法，说：「好，你确认完了过来这边，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梅说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大牛说：「那我先走，明天见。」往卷门走，走出去，脚步声在水泥地板上走，走出去，走进那条街，消失在那条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和小梅也往卷门走，走出去，林晓晴把包重新提了一下，说：「明天。」走了，小梅跟着走，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远，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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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仓库在他们走出去之後，只剩下阿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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