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後来，周舒湛乾脆避免开启社群软T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为此上瘾，未免太过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一天不知为何，或许真的太累了……近乎满堂的课，下班又被h主任抓去聚餐，吃完饭将近九点，刚坐上车，准备发动引擎，家长的电话紧接着打进来，态度客气地请求他的谅解，说自己刚下班现在才有空谈话，希望可以占用几分钟了解孩子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周边的小镇多是做观光客生意的海鲜餐厅，在此期间陆陆续续熄灯、拉下铁门，不久前热闹的市街蓦地冷清下来，结束通话後，压抑许久的疲倦感不讲道理地上涌，令他一时不愿动弹，靠在驾驶座的椅背，打算收起手机，指尖却不小心误触APP。

        nV孩灿烂的笑脸再次占据了他的萤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拍，以及与某人的合照，内文附上长串网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妙的情绪驱使他点开连结，是顾翩愉访谈对方的影片，她几乎没有露脸，透过麦克风流淌而出的声音清晰而明亮，带着过分的熟悉感。他舍不得关掉，不知不觉地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多分钟的时长到了尾声，短暂的空白之後，那道声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最後，回应一下今天聊的这部作品中关於个X形塑命运的部分，个X决定了我们会做出什麽样的选择，而每一次的选择又造就了命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一直记得有个人告诉我，所有感觉受限的时刻，只是因为我们的认知受限，尚且看不见更多的选项、更好的解方，若我们向未知扩展，选择便会随之增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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