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曜缓缓抬手，指尖轻轻点在虚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平是真，腐朽也是真。可惜你以暴力压制混沌，混沌便在你看不见的根基下滋生。你看这皇极g0ng内，你的子孙正在酒池r0U林中挥霍；你看那碧霞境下，被你透支的灵脉正在哀鸣。妘燿，你所谓的功，不过是将更大的罪延续了下来，你要明白，这不是天道的本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妘燿的眼神陡然收缩：「所以……不仅是我的命，还有这北天的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妘燿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每一口咳出的都是他苦修万年的JiNg元，「这就是我的惩罚吗？可叹，我以为我守护了一辈子的九天八荒，我以为上天都为我骄傲…我以为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罚，不在於毁灭，而在於不得不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九曜的声音在殿内回荡，带着一种无法反驳的坚定神情，「崩塌之後才有新生，是为劫。你亦是如此承天命而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妘燿看着九曜，再转头看了妘晏一眼，紧紧地闭上了眼睛，数千年来他殚JiNg竭虑的荣耀九境，仙族繁盛、人族安宁，就连妖族也得以衍息，那麽，他现在窒息的感受是为了什麽？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……天道吗？」妘晏终於忍不住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天道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九曜的身影开始淡去，星海缓缓退散，露出了皇极g0ng冰冷的现实，「妘燿，去吧。你的罪，已成定局；你的罚，才刚刚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後，辉煌的大殿内香烟缭绕。帝君妘燿斜倚在榻上，脸sE蜡h，身前跪着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无弹窗小说网;http://m.tjwlcb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