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往公寓一楼出口走，看到林晓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走廊的入口，穿着和她昨天差不多的棉麻衣物，表情b昨天苍白了一些。警示带外面有一个员警问她是不是家属，她说是家属的熟人委托的，她认识Si者。那个员警让她在警示带外等一下，去问了，然後让她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德胜走过去，「你怎麽在这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收到你的讯息後，我马上赶了过来。」林晓霜说，「你让我进去那个走廊站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来读空气的，」他说，语气里没有嘲讽，也没有特别的信任，只是陈述。「好，进去，快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走廊，往里面走了大约十步，在一个位置停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德胜站在她旁边，没有打扰，把手cHa在外套口袋里，看着她。走廊的日光灯有一支有点闪烁，发出不规律的嗡嗡声，空气里有一种混合着老建筑和午後残留到夜晚的闷热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个位置站了大约五分钟，然後脸sE更白了，转过身，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走廊外面，她靠在墙上，让自己呼出一口长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裴德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人Si的时候，跟那个北投的男人，是一样的感觉。」她停顿，「一样的恐惧……那种恐惧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，不是偶然遇到了让人害怕的东西，而是有人，把一个人放进一个让他必定会产生极度恐惧的场景里，然後等着他的心脏撑不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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