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德胜靠在对面的墙上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这个，你是从灵魂那边感知到的，还是你自己推理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者都有，」她说，「但灵媒感知到的不是推理，是质地。那个恐惧有一种特定的质地，很密实，很集中，不是自然发生的那种。自然的恐惧是四面八方的，这个是…定向的。像是从某一个来源，朝着一个方向打过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说的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下：「定向的恐惧」。如果有一种方法，可以让人在特定的方向、特定的空间里产生强烈的恐惧感，b如一种特定的化学物质，通过特定的方式施放，那个Si亡就可以被伪装成「自己吓Si自己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那个YeT痕迹的采样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合作，」他说，不是问句，「我查得到的部分我查，你能感知到的你告诉我，两条线放在一起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霜看着他，「你愿意把灵媒感知当成正式的消息来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把它当成另一条线索，」他说，「我不保证我相信它，但我会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个条件，」她说，「每次我说和灵异有关的事情，不要翻白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，「我尽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「合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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