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她的手，然後握了，「合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那栋公寓楼梯间外面的街边站了一会儿，把接下来的分工说清楚。裴德胜负责追查两个案件的物理线索：建物保险记录、审查委员会的完整名单、那个YeT痕迹的成分（他打算委托一个认识的法医化验师私下协助）。林晓霜负责试图和赵坤河的亡灵建立连接，看她能否感知到更多关於Si亡现场的讯息，同时继续追方振鸿关於「往下」指引的意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审查委员会，」林晓霜问，「你知道委员会还有哪些人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名单我还没有，」他说，「但如果这两个人是因为审查委员身分被针对，那名单上的其他人，都是潜在的下一个目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霜安静了一下，「那我们要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，」他说，「我们要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林晓霜骑着她的电动机车回万华，在庙口附近找到一个停车位，把车锁上，往她的小店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她走了三年的路，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建筑不一样，也不是人流不一样。庙口的灯火照旧亮着，隔壁的面摊照旧开着，香烛的气息照旧在空气里。但她背後有一种轻微的、说不清楚的感觉，不是亡灵的那种，而是更有重量、更具有实T感的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庙口前面停下来，假装看庙匾，眼角余光往後扫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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